池棂

【全职韩张】Fire

莫名其妙突然想到的东西,其实完全不知多云x

身为一个新杰厨我到底为什么全篇写老韩啊?!

ooc高能预警×3


[这是一条浴火之路,而他们始终义无反顾。]

 


  火,铺天盖地的火。


  跳跃着,舞动着,闪烁着,空气仿佛都被这灼热的高温给扭曲了,这些灿烂的精灵们用尽全力展现最美丽也是最危险的舞姿。


  大漠孤烟正披着火焰前行。

  孤注一掷,一往无前。仿佛身边环绕的不是致命的火焰而是温柔的轻风。在火中他就像是一只飞蛾,似乎随时都会被火焰吞噬,灰飞烟灭。


  而他目不斜视,连方向都不曾偏移,让人觉得就算前方出现了什么障碍,他也只会正面迎上,干脆利落地出击、打倒,而后继续前行,不会有丝毫闪躲和退让,所有一切困难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他的方向和目标始终不曾变化。


  火势愈发的猛了,它们狂躁地咆哮着,不顾一切地围拢过来。


  大漠孤烟前进的步伐迟缓了下来,但从他的动作中看不出丝毫要折返的迹象,他依然在前行,只是速度慢了下来,带了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味道。


  火焰仿佛受到了鼓励,不遗余力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挡在他的身前,阻碍着他的前进。它们要给这个敢于飞蛾扑火的人一个教训。


  毫无预兆的,大漠孤烟停下了步伐,转头看去——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保持着半步远的距离。白色的牧师袍在火焰间猎猎飞舞,镜片上倒映着扭曲的火光,手中的十字架在炙烤下反而越发的明亮了。此时,他——石不转——也停下了脚步,镜片下的双眼淡然地看过来,周身沉稳镇静的气场和这里格格不入。


  而他此时就在这里,在大漠孤烟身后。

  他们于烈火中对视,眼中映着对方的身影。


  韩文清从梦中醒来,窗帘缝隙间透出的光芒让他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为了迎接从苏黎世凯旋的国家队,他提前一天到达B市准备接机。拿过枕边的手机划开,比平时的起床时间早了十分钟左右,不过他已毫无睡意,脑海里还依稀留有一些梦境的碎片。

——火光、阻碍,还有十字架。


  国家队乘坐的飞机九点到达,而激动的粉丝们七八点就涌入了机场,他们举着精心制作的横幅,只等待着冠军们归来,为他们献上最盛大的欢迎和荣耀。


  韩文清坐在休息室里,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景象,思绪飘远。


  荣耀联盟刚成立的时候,有谁会想到今天的盛况?曾经的他们,在“职业选手”的名号之后,不过是社会认为的离经叛道与不务正业罢了。而他们就这样,顶着巨大的压力,怀着最纯粹最真诚的,对荣耀的热爱走上这条路,不曾回头。


  魏琛、吴雪峰、方士谦……他们当初一同踏上这条路,互相作为对手或队友,向着最终的荣耀逆流而上;而十年过后,他们有的夺得冠军,功成身退,有的终其一生,都奔赴在追逐的道路上,只能不甘心地败下阵来,无奈离去。


  又有几人,能像韩文清、叶修一样,将这条崎岖坎坷、荆棘遍布的路,走得光芒万丈、风起云涌,即使跌宕起伏,最终也一如既往?他们确实是运气好,有不容置疑的天赋,恰到好处的机遇。


  而更多的人,是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黯然离开。


  现实是这样残酷,在这个荣耀的世界里,努力和奋斗,是最不值得称道的东西,台下的观众能看到的,只有屏幕上眼花缭乱的光影,以及最后闪现的“荣耀”。

  这样冰冷无情,这样真实。


  韩文清一直都在前进,他自然不是不会后退,而是他的性格注定他永远不会容许自己的选择里有“后退”这一项。所以他从来不曾退让,只是单纯的前进,直白简单的像两点间最短的直线,没有一丝曲折,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于是他一次次反复做着曾经的训练,过去的他轻而易举达成的记录如今却高不可攀,他自然不会选择折中,于是大漠孤烟一次次跃起,又一次次因之前累积的偏差功亏一篑。


  他最终还是输给了时间。


  排山倒海的欢呼将韩文清的思绪拉回——飞机降落了,周围同来接机的其他战队选手也纷纷起身,准备迎接他们凯旋的同伴。


  叶修叼着烟,懒洋洋地走在最前面,看到韩文清还不忘拍拍他的肩来上一句:“老韩啊是不是后悔没跟着哥一起去?还可以捞个冠军玩玩。”


  方锐直奔站在不远处的林敬言:“林大大,看到了没?我可是世界冠军了!要不来兴欣混呗?我罩你啊!”“记得帮兴欣多抢几个boss。”一边没走远的叶修插了一句。


  “韩队我和大孙一起你和副队先回去吧!”张佳乐草草和韩文清打了个招呼便冲向孙哲平。


  张新杰走在偏后的位置,神情淡然,通道两旁是粉丝们漫天的欢呼,而他恍若未闻,径直走向韩文清:“队长。”

  “嗯。”韩文清颔首,“新闻发布会是什么时候?”“晚上八点,我们还有时间回宾馆收拾一下。”张新杰答道。


  “那走吧。”韩文清说罢,转身离去,张新杰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距离,不远不近,沉静淡然。


  他们走得很稳,也很坚定,好像不论前方是怎样的道路,他们都会这样走下去,就算有一个人不得不停下步伐,另一人也会按着他的方向,不疾不徐,义无反顾地走下去。而再之后,还会有更多的人。


他们将延续他的步伐、他的荣耀。

  


【aph】如果这一切只是个梦 黑塔鬼背景

啧啧我俩的文风能变成这样也是挺拼的

弑羽:

-ooc有见谅


-文力有不足


-大概是个像盗梦空间一样的设定,接上游戏


-贴吧同步更新


-两人合写文风被吃了_(:з」∠)_ @池棂 


那么,以上没问题,开始咯?




楔子


  我又一次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他们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毅挡在我面前,激烈的战斗后,他们都费尽力气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告诉我,活下去。我的手上和脸上有些温热,然而我也分不清那究竟是他们的鲜血还是我的眼泪。


  我感觉到我拖动着身体,沿着他们用血与肉铺成的道路,一步,一步…走向我的未来,和我的末日。堕入无尽的轮回。


  永恒的轮回这一想法本身就是残酷的,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得以无限重复,我们就会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被钉死在永恒上。


  而我,和大家都挣经历着这种永恒,无人逃脱。


  这是个噩梦。


  尽管,我确实如他们所说,活了下去。


  但是那种活着的感觉就像,一下,又一下地踩上一具又一具鲜活的尸体走向生的出口,他们慢慢堆成高高的小山头,他在堆积着,向上重叠着,他要更高了——我有预感,并且这种预感得以实现,我嘶喊着,不要更高了!求求你!求求你….传来的回应却是,活下去….活下去…


  每次都是这样呢。


【对不起,意大利君,我只能,走到这里了…】


【要加油啊,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你做得很好了…就是这样,走下去吧。】


【很抱歉,我可能,走不到最后了。】


  每个人都这样说,每个人都在安慰我。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到,什么都没有改变。


  可是,为什么?


  明明一开始都约好了,要一起出去,谁都不会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去?


  一定有办法的!可以让大家全部,全部安全逃离的办法,快点想起来啊!解开这永恒的枷锁的钥匙究竟在哪里?


  这次,该由我来保护,一直保护着我的人了,你们这群不遵守约定的家伙,这次…轮到我了。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就能换来大家全部逃离,不管怎么说,果然…还是我赢了吧。


大家…应该不会忘了我的,对吧?









Gift[耀君生贺]

 

——贺 王耀 新生65年。

 

   10月1日这一天,王耀收到了许多生日礼物。

 

第一份,是来自过去的礼物。

 

  清晨,王耀梦到了伊利亚。

 

  他穿着厚重的灰色大衣,围巾在空中飞扬,身后是在寒风中猎猎飘动的锤子镰刀旗——是血一般刺眼而闪耀的鲜红,站在风雪中微笑着伸出手——是和很多年以前一模一样的场景——将自己从冰雪中拉起并带着自己走上那条与其他人截然相反且荆棘密布的道路。高大的身躯为自己挡住了呼啸着迎面而来的暴风雪。王耀跌跌撞撞地跟上伊利亚的步伐,强劲的狂风吹得他睁不开眼,从双眼的缝隙间勉强看到,走在前方的人侧过头,露出了一个微笑,声音在风雪中模模糊糊地传过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小布尔什维克,生日快乐。你做的很好呐。

 

  斯拉夫人高大的身形旋即被突然大起来的风雪吞没了,王耀再定神去看,却已置身于另一处,不远处建筑物的阴影中,伊利亚倚坐在那里,大衣衣摆和围巾上都沾了泥泞,带着几分无力和虚幻。

 

  明亮的灯光照耀之处有隐隐的欢呼声传来,下意识转头看去,恍惚看到那面象征的苏维埃的锤子镰刀旗正缓缓降下——他立刻明白了。再度把目光转回时,看见伊利亚在黑暗中,朝他所站之处缓缓绽开一个笑容,说了句什么,身影逐渐变得透明,似乎被黑暗淹没了。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王耀醒了过来,起身看着窗口透出的微漠的晨光愣了一会,伸手覆上双眼,无声地笑了。

 

第二份,是来自现在的礼物。

 

  推开门,清晨湿润的空气涌入屋内,带来一股寒意。王耀深呼吸了一下,视线下移,看到门口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没有露水的痕迹,应是不久前放下的。俯身拾起,紫色的盒盖上用中文写着“生日快乐”,笔画有些歪斜,像是初学写字的小孩子。王耀嘴角划开一抹笑,转身将礼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拆开。

 

  盒中放着一个小巧的俄罗斯套娃——倒的确是名副其实的“俄罗斯”套娃——做成了伊万的样子,每一缕发丝都细致地刻了出来,圆滚滚的倒意外有点可爱?王耀忍俊不禁,纤长的手指轻抚着,触感冰凉光滑,似乎还带着几分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意。微微用力拧开套娃,拿出其中小一号的伊万,把玩了一会又继续拧开……到最后,王耀看着最小的套娃——是自己的样子,有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重新将套娃一个个装好,摆在了书桌上。

 

第三份,是意料之中的礼物。

 

  来自英格兰的红茶,带着海风的气息;来自法兰西的香水,附着巴黎五光十色的艳影;加拿大的枫糖浆,一起送来的还有鲜艳欲滴的枫叶;美国超大号的汉堡——虽然王耀觉得他最好的礼物就是还钱;还有其他许多国家风格各异的礼物。王耀弯了弯唇角。

 

第四份,是意外的礼物。

 

  随意地走在街道上,拥挤的人流来来往往。抬头看见不远处似乎有志愿者在分发者什么东西。好奇地走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手里就被塞进了两颗糖果,面前笑容灿烂的志愿者说了句:“祝祖国生日快乐!”王耀怔了怔,志愿者却已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谢谢。”王耀低声说,将糖果放进嘴里。

 

第五份,是亲人的礼物。

 

  未到家门口,便瞥见窗中透出温暖的灯光。会心地笑了笑,缓缓推开门,毫不意外地看见弟弟妹妹们都聚集在屋里,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还有其他一些小吃。“大哥生日快乐!”见王耀回来了,弟弟妹妹纷纷围拢过来,簇拥着王耀坐到桌边。看着周围期待的目光,王耀浅笑着揉了揉身边王京的黑发,挑起一筷面条放入口中洗洗咀嚼,唇边的笑容挥之不去。

 

第六份,是回归的礼物。

 

  在王耀吃面的当儿,王嘉龙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看了看王壕镜。后者会意地喊了一声:“大哥!”王耀应声抬头,嘉龙立刻拉开了厨房门。

 

  “湾湾!”王耀惊喜地叫道,放下筷子起身,长发的少女走到王耀跟前,说了句“大哥生日快乐”便踌躇着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旁的王京忙道:“大哥,湾湾可一早就赶来准备给你庆生了,这长寿面也是她做的呢!”王耀沉默了半响,伸手将王湾揽入怀中。

 

  ——湾湾,欢迎回家。

 

第七份,是我的礼物。

 

  耀君,生日快乐。

 

  愿我有生之年,得见您君临天下。

 

灵魂之旅

灵魂之旅

—— 致我亲爱的弟弟 天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您的名为圣,愿您的国降临,愿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某种镜头与天空的夹角,追寻的姿态]

英国 伦敦

  风划过耳际带着海洋咸腥的味道,这座古老的城市安静的等待在泰晤士河上。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百年以上的建筑还留存着维多利亚时代的气息,带着悠久历史沉淀下的厚重香气。湿润的水汽温柔地环抱着每一寸土地。这是一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漫长的绵绵雨季给它笼罩上了朦胧的雾气,因而灿烂的阳光在此显得尤为珍贵。这片土地在千年的时光里经受过无数考验,吞噬灼烧一切的火苗抑或来自海峡对岸的轰炸机投下的无数炸弹,而即使在焦黑的废墟上,依然有浑厚的钟声穿透雨幕不知疲倦的回荡。英伦三岛的玫瑰曾盛开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海洋是他身后最忠实的盟友,然而时代的前进终究让他回到了欧罗巴的怀抱。

 

[炽烈灯火共荒郊拥抱,生与死竞赛]

法国 普罗旺斯

  不同于伦敦的潮湿,普罗旺斯相对之下有着更为温柔的阳光,就如同入耳的法语一样缠绵粘稠,空气中似乎都飘散着薰衣草的气息。这是薰衣草的故乡。放眼望去漫山的紫色带着魅惑的光芒。从诞生之日起,它就谨慎地保守着它的秘密,直到富于浪漫的诗人们来到此地。教堂的玻璃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有些晃眼,这是个宁静而平和的地方。这里的人们有温和而惬意的人生。

  这样的城市,适合遗忘。

 

[高楼被高楼击败,欲望由欲望主宰]

美国 拉斯维加斯

  只有当天边的红日收敛起它最后一丝光辉时,当无边的夜幕黑丝绒般掩盖下一切时,这座城市才从白日的沉睡中醒来。嘴角扬起引诱的笑意,无声的邀请,欢迎来的“罪恶之城”——缤纷闪烁的霓虹灯下,隐藏在心灵最深处的欲望褪下伪装的外衣放纵起舞,纸醉金迷的气息肆意弥漫,挑逗刺激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而看不见的阴影里有更深邃的黑暗潜行,这座城市活色生香的外表下仿佛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吸引着无数人飞蛾扑火般涌入,而他们的结局也与呐英勇扑向跳动火焰的飞蛾没有什么两样。利益永远和风险成正比,这是刀尖上的舞蹈,一不留神就会鲜血淋漓。

 

[囚笼之中这一个时代,从来出人意外]

意大利 威尼斯

  躺在水的怀抱中的城市,也有着水一般的温柔平和。狭长而灵巧的贡多拉在精致的建筑间穿行,搅碎了水面荡漾的金芒,带着草帽的贡多拉船夫和着划桨的节奏大声唱起古老的歌谣,代代传承下来的词句伴随着模糊不清的发音沿着水纹飘散开去,在阳光下逐渐蒸发消弭于无形,与雾气融为一体。这朵绚烂盛开于中世纪的花朵在流水的滋润下长开不败。

 

[黎明之前哪一份灵魂重拾起旧情怀,曙光之后哪一片天空能与神明同在]

的确很美丽啊,这个世界。

可是,看到的越多,就越忍不住想起,家乡呢。

那里的乡音,那里的气息,那里的一切。

是时候结束了,这场灵魂的旅行。

来吧,请牵着我的手,让我带你回去。

Can I?

 

军训5题[全职高手]

老早就想写了但是拖延症很没救

相信很多大大写过了如果重了求不计较

题源来自http://abbymyr.lofter.com/post/3ce952_247ab91

ooc高能预警*3

 

 

1-陪你站在烈日下一边吐槽教官一边祈祷快点解散 

[喻黄]

  蝉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只是站在操场上就觉得浑身都在冒热气了。黄少天咬牙切齿地瞪着队列前方训话的教官,压低声音向站在旁边的喻文州抱怨:“队长你看着教官都说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说完啊没看到我们都热得受不了了吗训话也好歹挑个阴凉处啊这样在太阳下站着万一我们中暑了要怎么办怎么办,队长我觉得都要被烤熟了啊啊啊……”喻文州只是微笑并不回话,偶尔在教官的目光扫过来时提醒一下黄少天。目光不知不觉地落在了远处大树的阴凉下。

  ……还是想早点解散啊。

 

2-去食堂吃饭时让你坐在位子上休息,自己拿着两个人的饭盒挤进人群

[韩张]

  因为训练效果不佳,教官延迟了解散时间。当韩文清和张新杰拿着饭盒赶到食堂时,里面已人头攒动,他们在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找到座位。张新杰放下背包,转身想招呼韩文清,却被按着肩膀坐了下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拿走了手中的饭盒。张新杰疑惑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人,韩文清点了点头,道:“你休息一下。”旋即拿着两个饭盒消失在人群中。

 

[周翔]

  因为动作不标准而被教官罚站军姿的孙翔满腹怨气的和周泽楷一起走向食堂,看到其中人满为患的场景脸色又黑了几分。抱怨了几句随意找了个座位甩下背包。侧头看见周泽楷向他伸出手来,说:“饭盒。”孙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周泽楷见没有回应,直接伸手拿过了孙翔手上的饭盒,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座位,示意他坐下。对孙翔笑了笑走进人流中。

 

3-在你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在旁边小声为你打气

[喻黄]

  黄少天觉得头有些晕,灼热的阳光让他的眼前发黑,连队伍前方教官的身影都有点泛花。汗水从脸颊划过,可以感觉到后背已经湿透了,那种粘腻感让人很不舒服。脚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黄少天咬牙定了定神。

  站在黄少天右边的喻文州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对,趁着教官的目光没有看向这边轻轻侧头看向黄少天,小声喊道:“少天?”黄少天勉强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喻文州皱眉,目光带了关切和询问,示意着需不需要向教官报告。黄少天摇了摇头,对喻文州眨了眨眼,后者看上去有浅浅的担忧,在身侧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4-和同学交换了位置站在前面让你跟着我的步伐走

[韩张]

  教官在前方一遍遍讲着齐步走的动作要领,接着要求每列分组练习。张新杰瞥了眼斜前方的韩文清,抬手推了推眼镜,面庞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练习完一遍之后,张新杰见韩文清走了过来,和他前方的同学说了什么,然后站在了他的前方。回头看着张新杰,道:“跟着我。”张新杰愣了愣,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5-晚自习盯着只穿着短袖的你看了半天,最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你身上

[周翔]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周泽楷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见孙翔匆忙地冲过来坐下。与此同时,铃声刚好响起。孙翔松了一口气,拉开手中饮料的拉环,仰头灌了几口,水珠顺着冰凉的罐身滑下。周泽楷看着孙翔穿着的短袖,皱起眉欲言又止。孙翔注意到他的视线,疑惑地顺着目光的方向看向手中的饮料,思考了一会抬手递了过去:“想喝?”他歪着头问道。周泽楷愣了愣,漾起一抹浅笑,脱下外套探身披到了孙翔身上,一只手拿过了孙翔递来的饮料,坐回座位喝了一口。

 

【aph】光穿过森林

只是因为最后一句话而脑补出的一篇

主奥洪 全文都是Lo主的不负责脑补别计较

敏\感词死活通不过只好用图片请见谅

1989年是匈\牙\利\实行多\党\制的那年 因为伊莎姐是第一个所以就这么写了别介意

ooc高能预警×3

 

 

 

【aph】光穿过森林

依然旧文 米英

苏/格/兰独立梗+新年

ooc高能预警

 

 

2013年12月31日 London

 

“……And 2014 is also an important date in the history of the United Kingdom.

The referendum vote will be the biggest decision Scotland has ever been asked to make.

The outcome matters to all of us, wherever we live in the UK.……”

 

  亚瑟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放下手中一口未动的红茶。余光不经意间瞄到了一旁毫无坐姿几乎是躺在沙发上的美\国\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会读空气的的美\国\人依然毫不顾忌的靠在沙发上大嚼汉堡,一边嚼着还一边说着诸如“亚瑟你家的新年祝词真是和你一样死板啊#%&(*&”“要是hero来说的话一定会*&(&%¥*&%¥”等完全让人听不清在讲什么的话语。亚瑟默默收回了目光,端起茶几上凉掉的红茶决定去泡一杯新的。

 

  走到厨房门口,阿尔含混不清的话语刚好传来:“亚瑟你哥哥——苏\格\兰他要独立啊,你希望他离开吗?”

  推开厨房门的手停在了空中,亚瑟并没有马上回答。脚步顿了顿,旋即头也不回的走进厨房,留下一句话语在屋里温暖的空气中微微颤栗——

 

“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

 

  抬手将冷了的红茶倒掉,轻轻擦洗着茶具。将煮沸的水倒入杯中,升腾的白色雾气让眼前有些模糊,茶叶在杯中沉浮舒展,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亚瑟沉默地泡着茶,轻轻呢喃:

——“就算我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并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还有爱\尔\兰,甚至香\港,这些曾经的兄弟,最终都一个个离他而去……不,或许只有他认为这是“兄弟”吧。

 

反正,都这么多次了,不过是历史的重复而已,通过公\投来决定去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毕竟,现在的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独\立\战\争了。

 

  兀自陷入思绪中的亚瑟并没有意识到滚烫的茶水溢出了杯口,直到手指感受到了高温才猛然回过神来。

 

  看着被烫红了的手亚瑟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糟了。烦躁地冲洗了下双手,亚瑟决定去阳台清醒一下。

 

  窗外的雨依然不知疲倦的下着,湿润而冰冷的风吹在脸上,凌乱的思绪稍微解开了一些。望着漆黑的雨帘,亚瑟莫名的想到了那句诗。

 

  “No man is an island……but England is an island.……I am an island.”没有人是一个孤岛,可英\格\兰就是一个岛。

 

  “所以亚瑟你一个人莫名其妙跑到阳台是要做什么啊!”美\国\人的身影和冰冷的雨幕显得格格不入,“又是开始胡思乱想回忆过去了吗——果然是老了啊!”

 

  “什么啊,忘恩负义从我这里独立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冷冷的回敬了一句,亚瑟别开视线,努力将心里繁杂的思绪理清。“反正这种事情,你怎么可能会明白啊。”你怎么会明白啊,那种至亲之人离开的感受。

 

  气氛突然就这样僵持了下来,仿佛能听到空气凝固的声音。

  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气氛,亚瑟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些什么,远方传来的钟声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2014年1月1日,0.00

 

  浑厚而低沉的钟声在回荡在整个伦敦城。隔着冰冷的雨幕清晰的传过来。长达一百多年的时光里,大本钟一直忠诚地恪守着职责,用钟声向人们宣告新一年的到来。

 

  “新年快乐,亚瑟。”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嗓音,亚瑟轻轻弯起了唇角。

  “新年快乐,阿尔。”不管最后人民的决定是什么,在这一刻,就暂时放下它吧。

 

【aph】光穿过森林

去年的旧文,觉得lofter太空了于是搬过来。

时事梗,去年圣诞节的英\国暴雨洪水

算是一个系列……?这篇主米英,以上。

ooc高能预警

 

 

 

1、Right

这一定是我这几年来过的最糟糕的圣诞节!

  亚瑟愤愤地想。

 

  从几天前就开始了,这好似永不停息的大雨。虽然英\格\兰本身就常年多雨,但这次……亚瑟紧紧地皱着眉望着面前淹没在洪水中的住宅。匆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双腿几乎没了知觉。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狼狈了呢。自嘲地笑了笑,揉了揉有些发晕的额头。有点怀念往年家里的红茶和壁炉了……

 

  “柯克兰先生,您不要紧吧?需要休息一下吗?”一边的救援人员看见,有些担心地问道。

  用力晃了晃头,冰冷的雨滴唤回了一丝意识:“不用,救援要紧。”

 

  前方是一个教堂,洪水已淹没了几级台阶,神父带着一群孩子——应该是唱诗班的孩子们。亚瑟叹了口气,加快步伐来到教堂门前。简单和神父交谈了几句后,轻轻抱起一个孩子放在气垫船上,一旁的救援人员也纷纷上前抱起孩子们。

 

  “Merry Christmas,Sir.”袖子被人拉了拉,亚瑟低头看见船上的孩子天真的微笑,仿佛他现在面对的不是汹涌冰冷的洪水而是教堂温暖的灯光。

  “……Merry Christmas,too.”亚瑟有些恍惚。一整天都在忙着救援的他完全没有感到圣诞的气氛,一个风暴、洪灾中的圣诞节。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

 

  “God will bless us,won’t he?”孩子认真地说着,眼里闪烁着清澈的光芒。

  “…Yes,Everything will be OK.”亚瑟弯起了嘴角,俯下身在孩子额上轻轻一吻,“And God will bless you,angel.”

——以英\格\兰的名义祝福你,小天使。

 

“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

Let nothing you dismay, 

Remember Christ our Savior

Was born on Christmas day,

To save us all from Satan's power,

When we were gone astray;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Comfort and joy,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船上的孩子们轻声唱起了歌,属于圣诞的颂歌,在这个萧瑟寒冷的圣诞节,依然有温暖的歌声回荡。

 

  用力推着气垫船的亚瑟浅浅地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却突然轻了许多,惊讶地扭头望去,来自大洋彼岸的熟悉脸庞跃入眼帘,带着那一如既往元气十足的嗓音:“亚瑟原来你在这里!hero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什么啊,自作主张的跑到别人家里,今天可是圣诞节啊,平常这时候你不都要举行什么乱七八糟的party吗。”亚瑟没好气的回应,果然还是无法理解美\国\人神奇的思维。

  “可是弗朗西斯他们家好像天气都不好呢——全都没有来啊hero好无聊所以就过来拯救亚瑟你了啊——”完全不会读空气的美\国\人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hero主义。

 

  雨势似乎小了点,不过狂风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坐在高地上休息的亚瑟疲惫地揉了揉发酸的双腿,虽然有些僵硬不过好歹有知觉了。耳边又响起美\国\人充满活力的声音:“别担心亚瑟,有hero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That’s all right!”

 

  当然,亚瑟侧头无声的以口型回答,我始终这么相信着。That’s all right.